睡得很少,早上起来坐在火车上。身体各处有微微的僵硬和酸疼,收拾一点注意力来体会,心想,这就是“知觉”,居然有点欣慰。
不想闭目养神,于是看书。书放在一个废信封里带出来,免得蹭坏。
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,是一本名书,所以看。觉得好,所以继续。本来要带德语语法出门,又想,就纵容自己看看闲书吧。
其实那本书不闲,可能还会让人觉得没意思。一部小说,加入那么多思考,实在是“休闲不能承受之重”。我看得很慢,几页几页的,到现在才看了半本,但已经确定是很好的,因为我心里还没有出现通常的挑剔和尖刻。
虽然是写书在前,看书在后,我却觉得是昆德拉懂我,而不是我懂昆德拉。有一点感激,又有一点埋怨:话都被他说尽了,我还写个什么?
翻了几十分钟,懒洋洋不愿下车。
一本书
不知为不知
西藏暴乱的事情,消息越来越多。我仿佛有很多想法,又好像没想法。
想起来,一面之缘的小政曾经很有气焰地对藏独观点的德国人说:“你们只不过整天坐在家里fern-sehen,就敢对中国的事情说三道四!”
我当时就笑,这词用得传神。fernsehen在德语里面是看电视的意思,但是拆开来直译就是“远远的看”。
那些自己物质富足了,就要在精神上瞎管别人的德国人,嘿嘿嘿。。。
局部真理
“局部真理”的出处,是钱钟书在《围城》里加的一个玩笑:鲍小姐穿着暴露,被戏称为“真理”,因为据说真理是赤裸裸的。又因为鲍小姐并未一丝不挂,所以后来修正为“局部的真理”。
我喜欢说这个词,也是开开玩笑罢了,和下面的内容没有太大关系。
格言
在火车上看到这样一句标语:
Sage nicht immer, was Du weißt,
aber wisse immer, was Du sagst.
译:
知道的事情,不一定都要说出来,
但是说出来的话,自己一定要有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