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叨
别人托我一盆快死的花儿。
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缺水罢了。浇水说来不难,但很多人要么忘记,旱了,要么太关切,涝了。
说来也是件需要平常心的事情呢。
我养花也算养得好的,虽然不当饭吃,却是件得意的事情。
急切想天天浇水松土的年岁,也是有的,到底极力忍住了。
植物不能总摸总弄,因为人是温的,花却是冷的,总是玩,就把它薰坏了。
听说,兰花“喜人而畏虫”,我不大信。
但是,偶尔捏捏花苞和叶尖儿,来知道今天要不要浇水。或者把鼻子拱到玫瑰花跟前。发乎情,止乎礼。
(阅读全文……)
别人托我一盆快死的花儿。
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缺水罢了。浇水说来不难,但很多人要么忘记,旱了,要么太关切,涝了。
说来也是件需要平常心的事情呢。
我养花也算养得好的,虽然不当饭吃,却是件得意的事情。
急切想天天浇水松土的年岁,也是有的,到底极力忍住了。
植物不能总摸总弄,因为人是温的,花却是冷的,总是玩,就把它薰坏了。
听说,兰花“喜人而畏虫”,我不大信。
但是,偶尔捏捏花苞和叶尖儿,来知道今天要不要浇水。或者把鼻子拱到玫瑰花跟前。发乎情,止乎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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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海棠吗?
你是梨花吗?
野苹果,还是野樱桃?
低眉问春春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
春天里,开花的树。
开花的草。
匆匆。
路上天天有新开的花,新生的叶。也天天是满地胭脂泪。
嫌叶子长得太快了,那种蒙蒙的轻纱一样的绿意,迅速被生长的狂澜淹没。
走在哪里,都是春天的喧嚣,热烈而凌乱。
我是贪心的。这样多的景色,看不过来,眼都晕了。倒不如好好坐着,守着自己的一枝一叶。
再泡一壶茶的好。
材料:
白芦笋一把(11,12根,比手指略粗,1.98欧)
新鲜Bratwurst一盒(其实就是调味肉糜灌的,3根,300g,1.19欧)
泡发木耳一小撮
过程:
煮锅里烧水,约两到三碗。
6根白芦笋洗净,从底部向上去皮。削下来的皮扔进煮锅里,先不管了。中间的芯子斜切成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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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傍晚去跳操,一个半小时,脚腕很累,累到觉得有运动劳损的地步。又想不出有什么改进方法。地点是标准的练功房,木地板,鞋子是标准的跳操鞋。动作上?也不算很沉重啊。
还好。今天,别人的腿都僵硬了,我好歹还能轻松步行。可是好像因此走路过量了。下午在鲁尔河边上绕了一大圈,3.5公里左右,叠加在昨天的疲劳上,觉得有点儿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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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星期二要交草模,心中极不爽。
雪茄剪,那么小。一比一,也细得难做。草模应该是很简单的东西。想做正经一点,认真一点,是敬业。根本不想做它,是真实心情。
我错了。我不喜欢抽烟的人,何况抽雪茄的人,大多得意洋洋,讨厌得很。
其实我没有错,每个人都必须做雪茄剪,不是我决定的。正如未来的工作。
暂时不要涵养了。看什么不顺眼,就是不顺眼。很久一次,昏昏沉沉,满脸厌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