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六记 1.05
我性子直爽,不爱礼节拘束,芸却和老夫子一样,严谨多礼。有时候我给她披个衣服,整个袖子,她总要连道“得罪”,要是我给她递个扇子手帕什么的,也必定要起身来接。一开始我很不喜欢,说:“这是用礼教来拘束我不成?人家说,‘礼多必诈’。”
芸两颊发红,说:“恭而有礼,怎么倒成了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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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性子直爽,不爱礼节拘束,芸却和老夫子一样,严谨多礼。有时候我给她披个衣服,整个袖子,她总要连道“得罪”,要是我给她递个扇子手帕什么的,也必定要起身来接。一开始我很不喜欢,说:“这是用礼教来拘束我不成?人家说,‘礼多必诈’。”
芸两颊发红,说:“恭而有礼,怎么倒成了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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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博客右边的链接一栏删掉了。有些论坛,久不再去,有些朋友,渐少言语。偶尔回头看一下,竟然全部越离越远。
终究一人奔走在人生的路上,赤条条来去无牵挂。
看到句话:
KEEP CALM
and
CARRY ON
淡定地
走下去
看到一批关于吃饭的德国谚语和名言,看懂以后无语中:
Ein Mann mag kein Herz haben, aber bestimmt hat er einen Magen.
一个人可以没有心,但是肯定有个胃。
Eine gute Küche ist das Fundament allen Glücks. — Auguste Escoffier
一个好厨房是所有幸福的基础。
Wessen Brot ich ess, dessen Lied ich singen.
吃什么面包唱什么歌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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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建筑系听着课。突然意识到,我有机会对佛教和建筑的思考更进一步。一种精神,如何具体化。一种宏观的几何体,如何在人的尺度上营造感受。
想到的一些点:
- 广大,平等 (整体比例?)
- 世界是平滑的(照明?/表面形状?)
- 精神平静(氛围?)
- 两极平衡/多极平衡(明暗?/质感?/形状?)
当时正是六月间,室内闷热无比。幸而我们所住的沧浪亭爱莲居的西间壁,板桥内临水处有一敞轩,名“我取轩”,用的是“清斯濯缨,浊斯濯足”的典故。檐前又有老树一棵,浓荫覆窗,映得人面皆绿,隔岸游人往来不绝。家父常在这里垂帘宴客,我禀明了母亲,跟芸在此消夏。暑气过甚,芸也不做针线了,终日陪我引经据典,谈古论今,玩月赏花,逍遥自在。芸不大会喝酒,最多就是三杯,我教她射覆之令,以为游戏。我想人世间最快乐的莫过于此。
芸刚嫁到我家的时候话很少,脾气非常好,人家和她说话,她只是微笑。在大家庭里,她事上以敬,处下以和,有条有理,从不曾有什么错处。每天早晨只要窗户纸透亮,她就急忙披衣起床,倒好像有人来催似的。我笑说:“吃粥的时候不比今天,如今都成了亲,还怕人笑话不成?”芸说:“当时为你藏粥,成了个话柄。现在自然不怕人笑,只恐怕父母大人说新娘子懒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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